四月的印第安纳,阳光穿过训练馆的玻璃窗,照在哈利伯顿略显浮肿的脸上。这位步行者控卫刚结束复健训练,右眼周围仍能看到带状疱疹留下的痕迹——部分脱落的眉毛和未完全消退的肿胀。
$image"疫苗?现在说这个太迟了。"他苦笑着扯了扯训练服,衣服明显比去年紧了不少。两周前队医称重时,电子秤显示的数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最折磨人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神经痛,"就像有人在你皮肤下面埋了无数根烧红的铁丝"。
医疗组尝试过各种方案:超大剂量的抗病毒药、肉毒杆菌注射、甚至改变睡眠姿势。"有段时间我床头堆满了药瓶,活像个移动药房。"但疼痛依旧如影随形。队友们打趣说看他训练后冰敷的样子,还以为是在给生牛排解冻。
CDC的数据或许能给人些许安慰——全美三分之一的人会得这个病。但当病毒侵袭到面部神经时,这种统计学数字就显得苍白无力。哈利伯顿现在每天都要对着镜子检查右眼视力,"医生说最坏的情况是永久性损伤,谢天谢地目前还没到那一步"。
训练馆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:4月14日。距离新赛季揭幕还有整整178天。"够我把该死的神经痛甩掉十次了,"他系紧鞋带走向球场,身后理疗师手里的镇痛贴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。